<?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布洛卡區 &#187; 隨筆</title>
	<atom:link href="http://writings.chtsai.org/category/jottings/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link>
	<description>（已停止更新）</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26 Sep 2010 07:27:53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3</generator>
		<item>
		<title>布洛卡區新面貌</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2006/01/18/buluoka_qu_xin_mianmao/</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2006/01/18/buluoka_qu_xin_mianmao/#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7 Jan 2006 17:43:26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站務]]></category>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2006/01/18/buluoka_qu_xin_mianmao/</guid>
		<description><![CDATA[從「布洛卡區」的前身「流浪到香檳」開始算起，這個站已經有九年的歷史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從「布洛卡區」的前身「流浪到香檳」開始算起，這個站已經有九年的歷史了。</p>
<p>九年來，我從來沒有特別做些什麼來經營這個網站。總是想寫就寫，有時經常更新，有時又會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更新。建構網站的技術也很單純，我之前一直都是用「純手工」的方式以 xhtml 與 css 製作每一個網頁。我喜歡舊站的實用主義與極簡風格，而且因為沒有太多裝飾性的影像也沒有資料庫的存取，網頁下載的時間也極快。</p>
<p>不過，時代變了。純手工打造的網站，更新起來確實有些麻煩。近年部落格（blog）文化普及之後，已經有相當成熟的開放原始碼內容管理系統可以使用。我考慮許久，決定用 WordPress 重建整個布洛卡區。這倒不是趕流行，而是從技術層面考量，我真的需要一套內容管理系統。而且，因為新一代的網友已熟悉部落格的介面，更新系統也讓新的讀者不會覺得過於陌生。</p>
<p>這是布洛卡區的大事。我不只是裝了一套系統直接套用預設佈景主題，而是重新設計能反映網站原本風格的佈景主題。在 1997 年的開站散文「<a href="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10/14/xiangbin_ye_weimian/">香檳夜未眠</a>」中，我說：</p>
<blockquote><p>墾丁的陽光與海，像母親一樣緊緊擁抱著來訪的遊客。即使是再孤獨的心靈，來到此地，都會有一種歸屬感與安全感。背著背包，在海岸公路上走著，展開一天的徒步之旅。讓陽光灑在臉上，聽大海吟詩。享受墾丁的溫暖，也享受孤獨。只有來到這裡，你才會發現，孤獨，也是可以享受的。</p></blockquote>
<p>所以，我花了許多時間，製作了一個全部取材於墾丁的佈景主題。</p>
<p>在這之前，我己經先把原本發表在布洛卡區的非文學類評論文章，轉移至我的另一個網站：「<a href="http://taiwan.chtsai.org/">Taiwan 2.0 &#8211; 期待一個更美好的台灣</a>」，讓布洛卡區回歸文學。所以，Taiwan 2.0 與布洛卡區，一個理性，一個感性。</p>
<p>在新的布洛卡區的內容上，我預期也和過去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至於有什麼不一樣，我現在也說不出來。我估計還需要作一些嘗試，才能為這個站的內容找出新風格。</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2006/01/18/buluoka_qu_xin_mianmao/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Hardee&#8217;s</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8/04/12/hardees/</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8/04/12/hardee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2 Apr 1998 10:00:57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8/04/12/hardees/</guid>
		<description><![CDATA[到 Hardee's買一個烤牛肉堡，一杯熱咖啡。沒時間做飯又不知道該吃什麼時，這常常是我的一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到 Hardee&#8217;s買一個烤牛肉堡，一杯熱咖啡。沒時間做飯又不知道該吃什麼時，這常常是我的一餐。</p>
<p>平常都是午餐時來這家店，今天晚上來，感覺很不一樣。人很少，好像要關門了。問了店員才知道十點才關門，只是這時本來人就很少。</p>
<p>我在店裡不專心地吃著，滿腦子想的儘是些實驗數據。抬頭看看對街，是一家汽車旅館。我突然憶起了四年前，初到這個城的時候，就是先住進了這家旅館，也來對街的 Hardee&#8217;s 點過一樣的東西。我望著那間旅館，有點不敢相信在這個城已經待了四年。</p>
<p>我又憶起了四年半年前，曾經從民雄開半個鐘頭的車到嘉義民族路與文化路口的 Hardee&#8217;s（現已結束營業），也是點一樣的東西。印象中是研究上遇到了些挫折，心情很糟，帶著她一起到嘉義的。</p>
<p>我離開汽車旅館，搬進學校宿舍後不久，她從海的那邊寫信來。信裡附了一張發票，發票上面還用鉛筆寫了一堆小小字。她問我記不記得那次心情不好跑到嘉義的 Hardee&#8217;s 去？那次的發票中獎了喔！可是一直沒有時間去領，就寄給我做紀念了。</p>
<p>就這樣過了一年半，敵不過太平洋的力量，終於在兩年前的三月結束了一段三年半的感情。往後的日子不好過，不知怎麼過的，竟也又過了兩年。兩年間又敗給太平洋一次，不過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p>
<p>一樣的大街一樣的旅館一樣的速食店一樣的牛肉堡一樣的熱咖啡。但有很多人事物，是再也找不回來的了，只能這樣寫寫東西來弔祭一番。</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8/04/12/hardees/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我病得很重了</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8/wo_bing_de_henzhong_le/</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8/wo_bing_de_henzhong_l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8 Sep 1997 10:0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7/09/28/wo_bingde_henzhong_le/</guid>
		<description><![CDATA[學長，我病得很重了。可不可以請你帶我去急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學長，我病得很重了。可不可以請你帶我去急診？</p>
<p>三更半夜接到請我當救護車駕駛員的電話也不是第一次。有流鼻血的、有眼睛痛的、有斷手斷腳的（啊，太誇張了，是腳趾頭受傷），反正都是好朋友，而且真的很緊急，我都義不容辭地幫忙。</p>
<p>不過這次不一樣。我跟這人實在沒啥交情，只不過住同一棟宿舍，在餐廳吃飯見過幾回，不知她為何找我。基於我那要命的好心腸，我問：</p>
<p>「是很緊急的事嗎？」</p>
<p>「我想是。」</p>
<p>「什麼問題呢？」</p>
<p>「這個，那個，反正我要去急診。」</p>
<p>「這是什麼話嘛。我問妳，妳如果今天不去急診，會死掉嗎？」問得不過份吧，沒有緊急的問題為什麼要去急診。</p>
<p>「好吧。那明天可不可以請你帶我去學校健康中心。」</p>
<p>「呃……好吧。」大忙不幫，小忙也不幫好像有點不好意思。</p>
<p>第二天一早，我還在跟夢中的美眉纏綿，她的電話就來了。我的天啊才七點多耶！</p>
<p>好吧，就帶她去健康中心。</p>
<p>受理的小姐說，沒預約不能看醫生。</p>
<p>「妳告訴我妳覺得哪裡不舒服，我幫妳排個醫生。」</p>
<p>這學妹支支吾吾不說。過了許久，見她掏出張紙條，上書洋文「婦科」。她那那字跟受理預約的小姐朗讀了一遍。</p>
<p>哇哩！妳要看婦科也找個女生帶妳來嘛！找個不熟的男生帶，妳不會不好意思，我會耶！</p>
<p>「喔！妳要看婦科。可以簡單描述一下妳的症狀嗎？」</p>
<p>「呃……呃……」</p>
<p>我的寶貴時間就在這呃呃中被她浪費掉，因為她呃了很久。我打斷她們，問：</p>
<p>「我知道她沒有預約。但，可以請一位護士先和她談談嗎？」</p>
<p>「當然可以。」</p>
<p>當天值班護士剛好是個男的。他要她填了表，帶她去問診。</p>
<p>數十分鐘後。</p>
<p>「先生你可不可以進來一下。」</p>
<p>真是尷尬。好吧！</p>
<p>「先生，她的英文程度不好，我始終無法瞭解她的問題在哪裡。而，你知道，我是個男的。做檢查也有些不方便。我們需要你來翻譯。」</p>
<p>原來你們談了幾十分鐘，什麼都沒搞清楚啊！小姐我會被妳氣死。</p>
<p>「好吧妳告我妳有什麼毛病。」</p>
<p>「我……我……我那個過了兩三天沒來了。」</p>
<p>我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這就是妳所謂的「病得很重」？哪個女孩子一輩子月經都準時來的？</p>
<p>「這位小姐月經遲到了。」我轉述給那位護士。</p>
<p>「你是不是她男朋友？你們最近有沒有……」</p>
<p>哇～～這樣問人家。</p>
<p>「不是不是！」我猛搖頭，狠狠地瞪了那學妹一眼。</p>
<p>「喔，不是喔？那麼……她是不是剛來？我看她的語文程度不太好，在適應上必定有壓力。當有壓力時，月經週期是會受到影響的。請告訴她，這是正常的。」</p>
<p>大學四年的臨床心理學訓練是學假的嗎？他講的我也知道啊。學妹妳昨天早一點把問題跟我說，就不用這樣浪費我們三個人的時間了嘛！</p>
<p>無論如何，我把護士的話轉述給她。</p>
<p>「可是我覺得很快樂啊沒有壓力……」</p>
<p>我的天啊！妳走到哪跟人溝通都有困難了，怎可能沒壓力。我看妳應該看精神科。</p>
<p>「可是，我有一個阿姨，她說這樣會不孕……」</p>
<p>我又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這時我見她在口袋裡掏掏掏，我知道她又要變出一張上書洋文「不孕」兩字的紙條。</p>
<p>在紙條出現前，在她把她的臉還有我的臉甚至台胞甚至亞洲學生的臉丟光前，我趕緊幫她跟護士道謝，說她都瞭解了。然後趕快催她離開。</p>
<p>在回程的路上，她反覆地說著：「可是，我有一個阿姨，她說這樣會不孕……」</p>
<p>我突然覺得五分鐘的車程，像五年一樣長。</p>
<p>「學長，我病得很重了。」</p>
<p>「對，妳病得很重，一點都沒錯。」</p>
<p>我依稀記得，這是快到宿舍時的最後一段對話。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8/wo_bing_de_henzhong_l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超級烏龍尷尬事件</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2/chaoji_wulong_ganga_shijian/</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2/chaoji_wulong_ganga_shiji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2 Sep 1997 11:00:59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7/09/22/chaoji_wulong_ganga_shijian/</guid>
		<description><![CDATA[2:18 PM 9/23 CALL#08
XXX-YYY-ZZZZ
LIN YICHU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18 PM 9/23 CALL#08<br />
XXX-YYY-ZZZZ<br />
LIN YICHUN</p>
<p>幾天前我不在家時有通電話進來，我的 caller id 紀錄的是上面這些。（抱歉，實際號碼無法在此列出。名字也是假名。）</p>
<p>林怡君？是小君嗎？我認得的林怡君，又在美國的，就是小君了。於是我就撥了通電話回去，沒人接。過幾天我就忘了這回事。剛剛在清掉一些 caller id 上的紀錄，又看到這通電話。算算時間那邊十二點多，應該還沒睡。我就再撥了通電話過去。</p>
<p>「Hello?」是個聲音低低的女生接的。<br />
「請問是怡君嗎？」<br />
「是。請問你是？」<br />
「我是蔡志浩。」<br />
「蔡志浩？我好像不認識你耶！」<br />
「啊……這……」<br />
「我在哪裡認識你的嗎？」<br />
「在網路上啊！」<br />
「網路？Internet？我是有電腦，但還沒接上網路。」<br />
「啊……這……」<br />
「你確定你認識我嗎？」<br />
「對啊！」<br />
「那我真的沒印象耶！你從哪打來的啊？」<br />
「伊利諾啊！」<br />
「伊利諾？不知道耶。」<br />
「啊……這……真是尷尬。讓我想想喔……好，妳是林怡君嗎？」<br />
「對啊！我叫林怡君。」<br />
「啊……這……妳家住台南嗎？」<br />
「家？我住紐澤西啊！」<br />
「紐澤西？哎呀我大概弄錯了。我認識的那個林怡君在費城。妳們同名同姓，從區碼我又看不出妳在哪，所以……真是抱歉。好丟臉喔！」<br />
「你的朋友也叫林怡君啊？真巧。可是，你怎麼有我的電話呢？」<br />
「不是妳打給我的嗎？」<br />
「我打給你？什麼時候？」<br />
「Caller id 上顯示的是某日某時某分某某某，號碼某號。」<br />
「咦？」<br />
「咦？」<br />
「我想起來了。我這支電話幾天前才接好，可能在我開始用這條線前有人用我的電話打給你。」<br />
「喔！那原來是我搞錯了。真的很不好意思。」<br />
「沒有關係啦。」<br />
「對了說到紐澤西，我在那兒有個朋友。說不定是他從妳那兒打的電話。也許你們認識。他叫某某某。」<br />
「某某某？住哪？」<br />
「那地方好像是，讓我想想……」<br />
「Newport？」<br />
「對對 Newport。」<br />
「是不是某公寓？」<br />
「公寓名字我記不得了。反正蠻高級的。」<br />
「嗯。那有可能是我電話還沒遷出前他用的。他是不是剛搬去？」<br />
「對啊。」<br />
「他是不是有個哥哥？」<br />
「哥哥？沒有啊！我朋友一個人住。」<br />
「呃，不知道。」<br />
「喔。真的很抱歉，打錯電話了。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電話吵你。」<br />
「沒有關係。」<br />
「喔。我從伊利諾打的。」<br />
「沒概念耶。」<br />
「喔，知道芝加哥嗎？我就在芝加哥南方。」<br />
「喔。還是學生嗎？」<br />
「對。妳呢？」<br />
「我也是學生。」<br />
「念碩士嗎？」<br />
「沒有。我才 under 耶。」<br />
「那妳很年輕囉！」<br />
「我二十歲。」<br />
「哇！我快三十了。」<br />
「還好啊！我室友也有三十幾的。」<br />
「室友？妳們幾個人住啊？」<br />
「我們三個人合租。」<br />
「喔。」<br />
「那，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打錯電話了。」<br />
「不會啦！以後可以打電話來聊天。」<br />
「那晚安了。」<br />
「晚安。」</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2/chaoji_wulong_ganga_shijia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戰爭</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2/zhanzheng/</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2/zhanzhe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2 Sep 1997 10:00:48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7/09/22/zhanzheng/</guid>
		<description><![CDATA[這世界是一個戰場，這是一場戰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世界是一個戰場，這是一場戰爭。</p>
<p>大家都說波灣戰爭只有老美這樣的國家才打得起。老美有錢，軍力又強大，可以派兵越過太平洋拿一堆高科技武器打這樣一場仗。前蘇聯解體後，這世界上可能沒有第二個國家做得到。中國嘛當然差遠了，頂多讓個軍頭講講「在洛杉磯扔個導彈」之類的笑話。</p>
<p>同樣一個鐘頭的通訊，敵軍花不到十元，而你卻要花上千元。敵軍只要花幾分鐘加上幾毛錢油錢，就可以到達你的友邦，而為了前往你受侵略的友邦救援，你卻要花幾萬元加上幾十小時。這種百倍千倍的戰爭成本，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負擔得起。</p>
<p>老美拼了命去打波灣戰爭，因為那地區有老美的重要利益。老美這麼搞可以說是投資，收得回來的，而且還能鞏固他的世界第一強國地位。再說老美國力強大，打個這樣一場仗一定打得贏，完全不影響其體質。</p>
<p>你不是美國。你面臨的這場戰爭，你打得起嗎？就算你傾家蕩產、拿出中國那種只要核子不要褲子的精神去打，就算你這樣打贏了，你又得到什麼？一個傷痕纍纍的老兵與民不聊生的內政。你要是打輸了，大概還排不到榮民醫院的床位，你已經病死了。病死時，友邦也不會派代表來送終。（哼！你又不是黛安娜、泰瑞莎……）</p>
<p>中國說絕不放棄武力犯台，大家也都相信他真的敢不計一切地打。因為「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是他的信仰，任何破壞他的信仰的，都將遭到毀滅。為信仰而戰是很可怕的，我們在歷史課本都讀過十字軍東征的故事，也讀過希特勒屠殺猶太人的故事。中國不像老美那樣強，不過要恐嚇人時，丟幾個導彈的本事還是有的。真要為信仰而戰時，他是會戰的。</p>
<p>你不是中國。你面臨的這場戰爭，你要打嗎？你連扔導彈的本事都沒有吧。你的友邦為害到你的信仰了嗎？敵人危害到你的信仰了嗎？你要攻擊敵人呢？還是要懲罰你那欲與敵結盟的友邦？篤信自決與民主的你大概下不了手。而且你也知道在現今國際社會，道義與責任根本就不算什麼。南韓走了南非也要走，即為明證。</p>
<p>戰爭可以是不動槍砲的，如外交戰。像台灣跟中國的外交戰就在非洲與中南美打得激烈，交戰國在別人的國家拿銀子互砸，觀戰的人撿銀子撿得樂呵呵。</p>
<p>好吧，不動武，你說。讓我們循正常的外交途徑解決。這問題又來了，你不是阿輝，你也沒有劉泰英。沒有人提供銀子給你，也沒有人改裝專機載你去你的友邦灑銀子。你只能眼睜睜失去你的友邦，就好像台灣眼睜睜地失去南非和那個聖什麼國。</p>
<p>不管是什麼形式的戰爭，都是慘酷的，所以一般人都避免戰爭。有時候在外交的戰場失利，還得先很大聲、似乎很理直氣壯地宣佈跟人家斷交，免得人家來跟你斷交時失面子。如果是真實的戰爭，像近百年來發生在中國的土地的那種，那更慘。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敗了還得割地賠款簽訂不平等條約。中國不是贏了二次世界大戰？贏了又如何，戰後的中國也就只有共黨建國初期幾年有過些許的喜悅。中國的長期革命，多的，還是苦難。</p>
<p>沒有人希望發生戰爭，但總在你無預期的狀況下，發生在你的身上。是議和、是參戰、還是棄守？沒有人能幫你做決定，因為這是你的世界，你的戰爭。</p>
<p>這世界是一個戰場，這是一場戰爭。</p>
<p>你的世界，你的戰爭。</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9/22/zhanzhe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情人節感言</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2/07/qingrenjie_ganyan/</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2/07/qingrenjie_gany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7 Feb 1997 10:00:57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7/02/07/qingrenjie_ganyan/</guid>
		<description><![CDATA[妳終於要來了，在情人節那天。在等待妳的時候，我不禁想起從當初的心存疑懼到現在的完全接受妳，這之間的點點滴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妳終於要來了，在情人節那天。在等待妳的時候，我不禁想起從當初的心存疑懼到現在的完全接受妳，這之間的點點滴滴。</p>
<p>起初我是不喜歡妳的。或者我該說，不敢喜歡妳。我覺得妳太會花錢、太驕，用的東西都比別人貴，我沒有辦法負擔得起，也不習慣與妳相處。當時我差一點就要跟她交往了；她的外在也許比較普通，也許體型福態了些，容貌與身材都沒有辦法與妳相比，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比較自然。而且，她和妳一樣善良。</p>
<p>有一段時間我幾乎就要接受她了，但理智終究還是壓抑住了激情。我和她習慣相差很多，長久在一起還是會有問題。像我因為工作性質，常常要到處旅行參加會議。我會很希望她能陪伴在我身邊，和我走遍海角天涯。但她卻是個只想待在家裡做個家庭主婦，不太願意出門的人。所以我最後還是決定把她當普通朋友。</p>
<p>至於對妳的感情又不一樣。在我心深處，我真的很喜歡妳，也很欣賞妳。時代在變，潮流也在變。人的心態，當然也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很多以前不能接受的，現在都能接受了。我現在經濟能力也好些了，與妳交往的壓力小很多。妳也不是亂花錢的人，妳的錢都是花在該用的地方。這又讓我心安不少。至於妳抵抗力差，容易生病，這點我也看開了。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呢？妳體質還好，只要把妳照顧好，是不會生什麼大病的。最後，談到旅行，我們都很喜歡。想到妳能常常陪著我，就讓我很開心。</p>
<p>在她和妳之間我考慮了很久，最後我選擇了妳。希望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妳需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該買的也都買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妳；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妳。</p>
<p>紙短情長，一些話還是等妳來再說吧。</p>
<p>花了不少錢訂購的筆記型電腦，在情人節那天會由快遞公司送到。僅以此文悼念那些離我遠去的銀子，歡迎即將來到的新情人。同時，也祝大家情人節快樂。</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2/07/qingrenjie_ganyan/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影評</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2/03/yingping/</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2/03/yingp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3 Feb 1997 1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7/02/03/yingping/</guid>
		<description><![CDATA[電影將要散場，我也終將離去。我知道我還會回到這個城市，我知道我還會回到這家電影院。踩緊油門，車子在深夜的州際公路上飛奔。我更清楚地知道，當我再回來時，很多事都將不再有意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電影將要散場，我也終將離去。我知道我還會回到這個城市，我知道我還會回到這家電影院。踩緊油門，車子在深夜的州際公路上飛奔。我更清楚地知道，當我再回來時，很多事都將不再有意義。</p>
<p>◆◆◆</p>
<p>電影裡，意外來到人間的麥可大天使，在這棟全世界最高的辦公大樓前，離開了人間，回到屬於他的國度。</p>
<p>我又回到這棟樓，回到麥可倒下的地方。我仰望樓頂的尖塔，看著灰藍的天空，華氏零度的冷風由臉上吹過。「是該告別了」，從第一百層樓的觀景台乘快速電梯下樓時，我對自己說。我要告別這段生命中意外的插曲，回到原來的世界。</p>
<p>電影裡，麥可來到這個城市時，城裡的美術館，正舉行題為「麥可天使」的展覽，展出文藝復興以來以麥可大天使為主題的藝術品。</p>
<p>走上市區高架鐵路的站台，看到美術館的海報。當初一起參觀的印象派畫家的展覽已經結束。海報上的是新的展覽，展出這個城裡的紡織藝術。就讓這段意外的情感，隨著展覽一起結束吧。參觀完新的展覽，走下美術館的石階，驅車向北駛去。</p>
<p>電影裡，基奴李維在這座橋上，擺脫警方的追逐。鏡頭由南往北拍去，兩側都是本城有名、漂亮的建築。過了這座橋，就是城裡最熱鬧的地方，像台北的忠孝東路。</p>
<p>在橋的這頭，我在車內望著升起的橋面緩緩下降。等橋面再度恢復為平面，我就要隨著車流開過去了。過了橋後，我擺脫得了心中對這段回憶的不捨嗎？</p>
<p>電影裡，基因突變的怪物在這個博物館裡殺了好多人。電影裡，基奴李維在這個博物館裡再度擺脫壞人的獵補。</p>
<p>走進博物館，站在當初一起合影的印地安圖騰前，下意識地拉了個遊客，請他幫我拍張照片。照片裡只有我了，該成為回憶的，就讓他沈澱吧。</p>
<p>好多電影以七四七為題材。電影裡，飛機上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人，有恐怖份子，有變態殺人魔。電影裡，有人劫機，有人反劫機；有人亂殺人，有人英勇制服殺人魔。有更多的電影，以機場為題材，在裡面打打殺殺。</p>
<p>來到這個全世界最繁忙的機場，一架架的七四七排隊等著起飛、降落。電影裡的變態情節，都不在這裡出現。不久以前來這裡送行，隔著登機門邊的落地玻璃窗望著你搭乘的七四七。我站在那落地窗前好長一段時間，直到飛機順利起飛才離去。</p>
<p>電影裡的電影，播放到一半暫停。戲院老闆走到台前，告訴觀眾，大家敬愛的總統夫人逝世了。電影裡的觀眾相擁而泣。安魂曲奏起，民眾列隊瞻仰遺容。電影以悲悽但略帶不安的氣氛開場。</p>
<p>淚水早在進電影院前流乾、凝固。安息吧，那些傷感的記憶。安息吧，那些悲喜交織的情節。過去的，終將要跟它告別，不管是人或是感情。</p>
<p>◆◆◆</p>
<p>電影將要散場，我也終將離去。我知道我還會回到這個城市，我知道我還會回到這家電影院。踩緊油門，車子在深夜的州際公路上飛奔。我更清楚地知道，當我再回來時，很多事都將不再有意義。</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7/02/03/yingping/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瘋狂情人節</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6/08/19/fengkuang_qingrenjie/</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6/08/19/fengkuang_qingrenji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9 Aug 1996 10:00:20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6/08/19/fengkuang_qingrenjie/</guid>
		<description><![CDATA[明天就是農曆七月初七，中國情人節。這比台灣慢十三小時，我想現在在台灣已是初七了。一個人的情人節很不好過，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是來抱怨這個的。我是來講一些我在這個中國情人節前夕遇到的瘋狂事情。]]></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明天就是農曆七月初七，中國情人節。這比台灣慢十三小時，我想現在在台灣已是初七了。一個人的情人節很不好過，大家都知道；我也不是來抱怨這個的。我是來講一些我在這個中國情人節前夕遇到的瘋狂事情。</p>
<p>凌晨四點左右，在一個人的情人節的深藍情緒中，我在客廳回憶往事，徹夜難眠。忽然響起的電話聲驚醒了我。我去接了電話，是一個朋友打來的。她說她室友睡到一半，雙眼劇痛，要我帶她去急診。來到這所學校後，這可能是我第十幾次被請求半夜送人去急診。我想那家醫院該請我去做他們的救護車駕駛，假使我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話。</p>
<p>你知道，道德上這種事是不該拒絕的，我也沒拒絕過。於是我就送這位朋友去了附近的一家醫院。檢查了兩個小時，我也就在急診室等了兩個小時。結果出來，原來是這位朋友連續戴了過長時間（十五小時）的隱形眼鏡，角膜缺氧所致。等她領藥返家，已是上午七時。</p>
<p>這位朋友拜託我在上午九點半去機場接一位原本她要去接的朋友，於是我當然沒機會睡覺。我回家煮了壺咖啡灌下肚。我提早十分鐘到機場，一到機場才發現該班機誤點五十分鐘。於是乎我就在機場枯坐了一小時。還好她的朋友我也認得，是個個子高高的女生。要不還得到處找人，我一定等不到寫這篇文章就瘋了。</p>
<p>帶她回到住處，幫她扛行李上樓之後，我衝回家已是十一點多了，上了床就睡。半睡半醒間聽到有人敲門，我衝去開門。原來是房東派人來說，我們預定要在二十一號遷入的房間（號碼是八號，我們現在暫住住五號，在同一層樓）已經整理好，可以去拿鑰匙了。我跟他道謝後，想想沒力氣開車了，就回去睡覺。</p>
<p>下午兩點多醒來，再去那家公司拿鑰匙。人在睡眠不足時特別容易忘掉該做的事該帶的東西。拿鑰匙時應該付第一個月的房租，結果我到了那才發現我忘了帶支票。於是乎我又回家拿支票。這樣一折騰，回到家已是四點。</p>
<p>正準備再上床去睡，又是一陣敲門聲。還不待我去開門，門已自動開了，進來個金髮美女。她看到我嚇了一跳，我當然也大吃一驚。原來她是二十一號要搬進我們這間公寓房間（五號）的房客，房東通知她們可以拿鑰匙了，她先來看的。她沒想到還有人住在裡面。我就解釋道，租約是十四號就到期的。但房東答應讓我們住到能夠搬進去八號的那天為止。</p>
<p>其實我們不想搬家，就問她願不願意搬去八號。你想想，人家當初簽下我們現在住的這間一定有他的道理，哪裡會說換就換。而且她說她室友已跟電話公司與電力公司都連絡好了，再改也很麻煩。我想也是，如果是我，我也不願換。她說她們二十一號要搬進來，我答應她當天上午前我們會搬走。我也跟她說我們都維持得很乾淨，清潔問題不用耽心。她看了看，似乎很滿意。</p>
<p>雖然睡眠不足，又為了搬家事傷腦筋（我們也有電話移機與電力的問題要處理），仍是擠出個笑容跟她說很高興提早見到未來的鄰居。</p>
<p>她走後，我就想規劃一下搬家的路徑與時間。八號與我們這間，就隔著走廊在斜對面。我們這個公寓，每間有前後兩個門。五號的後門離八號的後門很近。我就從後門出去，再進八號，把八號的後門打開。然後盤算著該怎搬。我親愛的室友跟美眉去加州玩了，看來我得一個人搬兩人的東西。還好距離近。看得差不多了就回來。</p>
<p>你猜怎麼著？我們的後門只能從裡面開，就算沒鎖，外面也打不開。我被鎖在自家門外了！天啊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我的深藍心情頓時變成深灰色。我去敲了敲對面的門（以前都不知這家人是誰），一個黑人出來問我啥事。我就把我做的蠢事跟他說，然後跟他借電話打給房東。打去後，他們說要找人來開門，來之前會跟我連絡。於是我就在對門鄰居家坐了坐，等電話，跟他還有他那兩歲的小女兒聊天。</p>
<p>我肚子又餓心情又差，等了許久都沒電話進來。於是就想爬窗回去。我們住二樓，但二樓不是真有二樓高，因為一樓有一半是在地下。對門的黑人鄰居認為這是好主意，就帶著他女兒來看戲。我伸手一摸，剛好摸到我家客廳窗子下沿，好像不夠高。對門鄰居很好心，要我踩他的手上去。我哪裡好意思啊！就再跟他借椅子。他回去拿，並交待我等他回來，別殺了我自己（don&#8217;t kill yourself）。他那兩歲的女兒跟他一起回去，還回頭跟我講了一遍她老爸剛講過的話，叫我別殺了自己。</p>
<p>我真是哭笑不得。沒多久椅子來了。站上去我的頭剛好接近窗子，用手摸了摸推了推，窗子開了！接下來的考驗是要爬進去。我餓得半死，實在沒力氣。不過為了回家，我使盡全力衝上去，整個人吊在窗檯，像吊在樹上的一隻死貓。我停了半分鐘，再衝一次翻進屋內。對門鄰居遞上我的拖鞋，跟他女兒一起鼓掌。我擦破了些皮，不過還好。</p>
<p>回家後我再去對門鄰居家道謝，並打電話給房東，叫他們不用派人來了。我的鄰居的女友這時回來了，他跟她說，妳應該看看浩的表現！我苦笑，說我做小偷一定很合適。再三道謝後離去。</p>
<p>我們一層樓就四戶。所以我有三個鄰居，我一下午就見到兩個了。而且都是在很瘋狂的場合見面。</p>
<p>這時已是五點多，我一天沒回辦公室，就想先回來看看有沒有信件再去吃飯。這不看還好，一看真會氣昏。我的信箱裡有兩張借書到期通知，一張是北伊利諾大學圖書館寄來的，一張是伊利諾理工學院寄來的，是一本我連書名都看不懂的物理學的書。天啊我幾個月沒借書了，要借也不會借物理學的書啊！</p>
<p>這不是第一次了。兩週前我已收到過一張本校物理圖書館寄來的通知，也是本我連書名都看不懂的書。那時以為只是電腦出問題搞錯，可是今天連來兩張，我的心都涼了。不知是不是有人偷用我的名字跟社會安全號碼借書。很怪，這些到期通知都寄到我辦公室，但這些書從未出現在我辦公室。</p>
<p>我差一點就鬱悶得想跑到頂樓往下跳。暑假期間，圖書館都是五點多就關門了。 我求助無門，只得發了個 email 到物理系，請他們通知物理圖書館。等我明早起床，再親自去物理圖書館說明這事。</p>
<p>好，這亂七八糟的圖書事不說，我明天還得搬家。今天打電話去電力公司請他們來接電了，但他們只說明天白天會有電，也沒說什麼時候。這電力公司也不太可靠，數月前搬進這間時，原本打算只換電費帳單的名字，而不用重切再接（當時這間有住人），可省筆連接費。電力公司也說好，可是到時還是給我斷電。</p>
<p>電話也是問題。電話公司說最快也要二十三號才能派技工來處理。好吧，幾天沒電話就算了。這幾天最好別發生什麼緊急事。</p>
<p>現在是晚上九點了，瘋狂的一天快過完了。我不敢預期還會發生什麼瘋狂的事情。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的情人節是這樣過的，樂觀一點說是高潮迭起，悲觀一點說是霉事不斷。反正不管怎麼說，都太瘋狂了！</p>
<p>經歷過一天的瘋狂後，原本希望數月前分手的、交往三年多的女友能夠再回到身邊一起過情人節的心願，現在看起來都好奢侈。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敢想，只想好好靜一靜。這些事情再不停一下，我一定會瘋掉，真的瘋掉！</p>
<p>你們知道我明後天要搬家，所以會很忙。我幾乎可以確信一定會有更瘋狂的事發生，可是我實在很無助，因為我預測不了、也阻止不了它們的出現。我喜歡說故事，即使是自己的悲慘故事。因為說出來讓別人幸災樂禍一下，也等於造福人群了，總比一個人獨自鬱悶要好。可是對想聽故事後續發展的朋友，我在這兒只能說聲抱歉，我會忙得沒時間上來說故事了。</p>
<p>我也要跟我前女友說聲抱歉。我真的很想念妳，真的想好好給妳寫封信。可是我現在這樣子的心情，只寫得出遺書寫不出情書。信，就等過幾天再補寄吧！</p>
<p>最後，祝各位朋友情人節快樂。肚子好餓，我去吃飯了。</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6/08/19/fengkuang_qingrenji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搬家</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6/05/09/banjia/</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6/05/09/banjia/#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9 May 1996 10:0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6/05/09/banjia/</guid>
		<description><![CDATA[學期結束，又到了搬家的季節。房門外不時傳來手推車載著重重的東西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爬著的嘎啦…嘎啦…的聲音。明天，我也要加入這期末搬家俱樂部的行列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學期結束，又到了搬家的季節。房門外不時傳來手推車載著重重的東西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爬著的嘎啦…嘎啦…的聲音。明天，我也要加入這期末搬家俱樂部的行列了。</p>
<p>說到搬家，不由得讓我想起我的前任室友跟我道別的情景。他兩年前由南韓某大企業派來進修，只待半年就走了。平常我也忙，就很少跟他往來。在一學期過後，有一天我正在浴室裡做巧克力奶昔，他忽然沒敲門就開門。看到我在馬桶上一臉痛苦貌，又趕忙道歉並關上門。沒多久門又開了，他在門縫裡歪著頭說：我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南韓了。再見！然後門一關走了。這是我跟他的最後一面與最後一句話。</p>
<p>你說我上廁所不關門的啊，這你有所不知，我們兩間單人房中間共用一間衛浴，兩邊都有門可以進浴室，你只能鎖你自己這邊的門。</p>
<p>終於輪到我搬家了。在這張開雙手可及兩邊牆壁的宿舍房間住了兩年，也該搬出去了。常跟朋友笑說自己是居士，來此修行。想想也差不多了：房間裡沒冷氣、電視、冰箱、微波爐，連個煮水的壺都沒有。沒有書（書都在研究室）、沒有食物。再早些時候連電風扇都沒有，去年中西部熱浪，沒把我給熱死，還真是奇蹟。</p>
<p>倒是房間一角有一堆空酒瓶：三瓶陳高、一瓶陳紹、一瓶 Vodka、兩瓶 Chivas Regal Whisky、一瓶 Martell VSOP、一瓶 Remy Martin VSOP。都是這一年喝的。剛剛終於拿出去扔了，只留一個陳高的瓶子做紀念。朋友見了問，是不是書不念了改行撿空酒瓶維生啊！哈哈，也未嘗不可。</p>
<p>東西雖少，十天內得搬兩次，總是很費時費事的。 宿舍的合約 5/11 到期，暑假租的房子 5/20 才能搬進去，之間我要借住朋友家。所以，不是我有搬家癖，不得已也！</p>
<p>搬家不難，就兩大道具：汽車與紙箱。車我有，這個好辦。紙箱嘛，其實我原本沒想到要用。只準備用旅行箱一點一點運，慢慢搬。偏偏一位同是期末搬家俱樂部的同學跟我提起，該去超級市場拿些空紙箱回來，才喚起了一些依附在紙箱子上的陳舊往事。</p>
<p>兩年前我完成碩士班的學業，要搬回家裡時，狀況比現在複雜得多。除了宿舍的東西，我放在研究室的電腦啊、書啊，都得搬。這還不是全部，還得搬隻鳥！（關於這隻鳥的故事請參閱拙作「球球」，此處不贅述。）</p>
<p>在我為了如何搬這些東西傷腦筋時，是她從頭到尾陪著我，幫我處理這些事情的。她知道哪裡拿得到合適的紙箱：最好的就是裝水果的，很堅固。她也知道如何包裝才不會在運送過程中損壞裡面的東西。郵寄的標籤該怎麼貼，繩子該怎麼綁，她也一清二楚。我對那些紙箱的記憶太深刻，畢竟那不只是紙箱，而是兩個人一起生活的紀錄。</p>
<p>又要搬家了！也許，在內心深處，不想用紙箱的真正原因，就是怕喚起這些回憶，讓自己傷心吧。好傻，是不？可是換個角度看，小小的紙箱能有這麼大的魔力，你說神不神奇！</p>
<p>該去收捨東西，準備搬家了。一直在這兒寫呀寫的、念來念去，也不是辦法。寫得再多，要搬的東西也不會減少一點，記憶與殘酷的現實相衝激產生的憂傷也不會緩和一點。所以，搬吧！搬完，再來說說話。</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6/05/09/banjia/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005 實驗室</title>
		<link>http://writings.chtsai.org/1993/11/01/005_shiyanshi/</link>
		<comment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3/11/01/005_shiyanshi/#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1 Nov 1993 10:0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hao</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隨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ritings.chtsai.org/wordpress/1993/11/01/005_shiyanshi-2/</guid>
		<description><![CDATA[最近心理系大二修生理心理學的學生在系主任安排下，到成大醫學院做了一次的大體解剖學實習。學弟妹返校後，與我談論起此事，讓我想起了從前在高醫修解剖的日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心理系大二修生理心理學的學生在系主任安排下，到成大醫學院做了一次的大體解剖學實習。學弟妹返校後，與我談論起此事，讓我想起了從前在高醫修解剖的日子。</p>
<p>我是高雄醫學院畢業的。高醫所有學系都必須大體解剖學。（是的，所有學系，包括心理學系、醫學社會學系、生物學系、化學系）我們修的時候大二上學期上課，下學期實習。所謂實習就是到實驗室解剖及觀察獻體。005 實驗室就是這樣的實驗室，在綜合實驗大樓地下室，005 是它的編號。由於要保持低溫，常年冷氣不停。因此即使解剖台上沒有停著獻體，也是寒氣逼人。另外，由於獻體靠石炭酸防腐，因此室內允滿了怪異的味道，不香不臭，只是怪異。</p>
<p>005 有二十個解剖台吧，詳細數字我忘了。通常只有醫學系、牙醫系可動刀去解剖，我們其他系就是每週兩小時去戴著手套去「檢視」他們的解剖結果。我們進到實驗室時，獻體全身用麻布（還是砂布我忘了）裹著，那是前一組實驗完包回去的（包一層布就淋一次石炭酸）。我們一層一層拉開。拉開後，面對著獻體，我們看著一寸寸的皮膚、骨骼、神經、血管、內臟、組織，對照著架在旁邊的圖譜。下課前，再將砂布包回去。包一層布，淋一次石炭酸。這些獻體，男的多，女的少。</p>
<p>當然有學生不敢進 005，畢竟「接近死者」是很多人畏懼的，尤其我們不只接近，還要長時間接觸。於是就有人只到了期末考跑檯時才進去考試。我們班當時就有女同學一學期除了跑檯都沒進過 005，結果居然得分蠻高，大概圖譜背得熟吧。</p>
<p>一個學期下來，從第一天完整的一具獻體，經過一學期解剖，到期末已成為許多許多的小部分。每年期末，學校都會火化這些對醫學教育貢獻甚大的獻體，並弔祭之。</p>
<p>如果問我，醫學院四年有什麼最難忘的經驗，我想就是大體解剖實習吧。在那樣一個場合，你接觸一個逝去的人，見到那人人生的盡頭，甚至見到那人自己都見不到的，生命結束後的軀體。那不僅是個以往從未有過的經驗，也讓我們深刻反省生命的價值，學會更尊重生命。我不是醫學系的學生，也許解剖學老師教我的專有名詞我早忘了，但我學會了真真實實地去尊重生命，我珍惜大體解剖學實習的經驗。我也發自內心感謝那些將自己遺體貢獻給醫學教育的人。</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ritings.chtsai.org/1993/11/01/005_shiyanshi/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